在老婆面前可以沒有尊嚴 但是一個男人的底線不能碰

近日,傳出了老郝要與老婆離婚的消息,作為老同學,我怎么也不相信 。都五十好幾的人,兒子也已上了大學 。老郝是怎么啦?一向以“妻管嚴”,見到老婆就像老鼠見到貓一樣怕老婆出了名的老郝,怎么會主動提出離婚呢?
可事實就是如此 。據說,老郝已向法院提出起訴申請,可夫人就是不同意,為此,法院和家人都在幫忙調解之中 。

我有些同情老郝 。老郝可是個老實巴腳的人,說話聲音細小,別人有時跟他開個玩笑,他都會滿面通紅的 。但老郝對工作絕對是認真負責的 。他在市房管局工作這么多年,循規蹈矩,小心做人,從不以房謀私,生怕那天不慎,把自己弄進去了 。他沒有什么嗜好,不會打麻將,不會喝酒,只抽點煙,而且煙癮特重 。
據說,他一天起碼要抽一、二盒香煙 。不過,他抽的煙都是低檔次的,什么廣州出的紅雙喜呀,不像別人口袋里經常裝著中華、真龍之類的珍品、極品 。這也難怪,他抽煙的錢,是他交完工資后,老婆每月限定的150元所開支的 。如果那一天,他加班或心情不好時,抽煙開支過大了,那么他只能克制自己,不去買煙 。有時他也會找別的同事要這么一、二支抽抽,可要多了自己又覺得不好意思 。
最有趣的是,有一次,我從老郝的辦公室門口路過時,發現老郝在門口外邊的樹叢中不知在找些什么東西 。于是,我好奇地悄悄地走了過去 。他一看,覺得有些心酸:原來,老郝在用小棍子挑夾在樹叢中的一支香煙呢 。不知是誰,點著還未抽就不要了,煙頭還在冒著青煙呢 。老郝一看是我,一下子滿臉通紅起來,說,我今天沒帶煙,煙癮來了,嘿嘿------我對他說,我幫你去買一包吧 。他趕緊說,不用,不用啦!最后,我跑到外面,幫他買了一條紅雙喜 。老郝接過煙,當時,眼淚差點流了出來,口中喃喃地說,謝謝老同學,謝謝老同學,還是老同學好-----那種感激之情,我聽了之后,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。
老郝的老婆姓梁,名字叫鋼鐵,一個女人起了個男人的名字,也真是好笑 。她不但名字像男人,而長的比有的男人更男人 。她身高一米七多,體重卻與高度差不多,沒有一百七,也有一百六多,渾身上下圓圓鼓鼓的都是肉,她臉上肌肉繃得緊緊的,一個大鼻梁上面卻長了一雙小小的眼睛,也許她極少有笑容,如果真的笑起來,雙眼瞇成一條線,你會以為她怎么青天白日的睡著呢了?因此,人們分別給她起了兩個外號“胖妞”、“母老虎” 。
郝好一般情況下都是準點回家,極少在外面應酬 。有時無法推脫了,只好要領導打電話向“母老虎”請假,而“母老虎”每次都不是那樣爽快答應的,甚至盤根問底才作罷 。
有一次,北方某市一個房管局的處長來本市考察,領導安排老郝要陪著,而且晚上同那個處長住在一起 。聽說要陪人,而且晚上不能回家,老郝趕緊打電話向“母老虎”請假,結果,“母老虎”不相信,還打電話問了他的單位領導呢 。極少在外面陪人的老郝,后來還弄出一些笑話呢 。
也不知道老郝這么倒霉,找了這么個“母老虎” 。老郝在家里,做飯,買菜,搞衛生,什么活都要干,比保姆還要保姆 。他忍辱負重,稍有不慎,那個“母老虎”橫瞪雙眼,甚至會一巴掌橫掃過來,可憐老郝小個頭,又如此瘦小,怎抵得住?有時,他被“母老虎”打得眼冒金星,在地轉了好幾個圈,鼻青眼腫的 。有幾次,我問他臉上怎么紅腫的?老郝撒謊地說,我走路不小心摔了一跤 。開始,我還信以為真,后來,他家的鄰居才告訴我,那是被“母老虎”打的 。
我真是無法理解,老郝還是男人嗎?我們作為男人雖然不能搞大男子主義,可也不能窩囊廢到這種程度呀!這日子昨過呵?我甚至曾勸老郝,你把那個“母老虎”給休了,看她還厲害不?可老郝總是苦笑著說,一個家庭,也有了孩子,那能說離就離哦,離了會影響孩子的心里健康和學習的,將就著過再說吧 。我氣得真想打他一巴掌,可想想,勸別人離婚,是否有些過分?別人家的事,你亂摻和啥?那個“母老虎”知了會找你玩命的 。
有一次,我約老郝以及另兩個同學在家里打升級 。老郝坐下來還不到半個鐘,那個“母老虎”就打來了電話,當時,我接的電話,對她說,老郝不與我們在一起!結果,“母老虎”,在電話里足足數落了老郝半個小時 。說老郝這個王八蛋,偷偷私下里給他母親錢,光想著他那個老不死的東西,云云 。我聽后肺都氣炸了,憤怒地對她說,你是一個有娘養,而無人教的東西!老郝給錢給他娘,又做錯了什么?結果,那個母老虎聽后,趕緊把電話給掛了 。
我聽到老郝要離婚的消息后,打電話約了他出來見面談談 。那天,空中下著綿綿小雨,老郝打著一把雨傘,匆匆地來到他們約好的中山公園 。最近沒見面,我見到老郝時,心里有些酸楚:老郝兩眼浮腫,樣子很憔悴,比以前有些消骨瘦,走起路來搖搖擺擺的 。
我問他,這么多年都過來了,為何現在才提出離婚?老郝說,這么年來,我能忍的都忍了,不能忍的我也忍了,這一次我可是再也忍無可忍了 。老郝說話時,怒氣沖沖,我第一次看到他這么激動,也第一次發現,老郝今天真有點男子漢的模樣!
老郝接著說,我自結婚到現在,我儉抽少用,好不容易才攢了八百多元 。前不久,也是我們上次打撲克之前,我母親身體有病,我去看她時,把我僅有的八百元錢給了母親 。沒想到,她不知道怎么曉得,不但在家里與我大吵大鬧,還跑到我母親那里吵,我母親生氣地說了她兩句,結果,她還動手打了我母親 。你說,這個“母老虎”我還能要她嗎?!
沒想到“母老虎”這么差勁,連老人都敢打!我知道,老郝從小父親就病故了,是母親把他及三個妹妹養大成人,他什么都可以讓步,唯獨如誰對他母親不好,他是不能容忍的 。我說,“母老虎”這樣做的確太過分了 。離就離吧,你不能老是這樣生活了 。老郝,堅定地點了點 。
不久,聽說老郝又把離婚起訴書給撤了回來,不離了 。不過,據說老郝對“母老虎”提出,不離婚可以,但必須訂出協議,約法三章:一是家里的“財政”大權由他來掌管,每月只給二百元給“母老虎”零用;二是買菜、做飯,洗衣服、打掃衛生之雜事,全由“母老虎”負責,老郝只管家中的“大事”;三是每月按時給母親六百元的生活費 。“母老虎”一看這架勢,害怕了 。她想,離了婚,人老珠黃的誰還會要她?她不可能再嫁個像老郝這樣好的好人 。“母老虎”無法子,最后只好妥協了,乖乖地在協議書了簽了字 。
【在老婆面前可以沒有尊嚴 但是一個男人的底線不能碰】我知道后,覺得很開心,在老婆面前可以沒有尊嚴,但是一個男人的底線不能碰,老郝總算做回一次真正的男子漢 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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